张扬看着她，片刻之后微笑着扬了扬手里的酒杯，嘴唇微动。
若黎看清了那几个字，‘干得漂亮’。
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若黎低着头，落荒而逃。
若黎踩着高跟鞋走到卫生间却发现女卫生间已经满员了，她站在洗手台旁等着，突然一个人就将她拖进了另一个包间。
包间里光线很暗，除了拖她进来的人，没有其余的人了。
“你是谁！”若黎警惕地甩开那人，脚下一滑，扑倒在卡座里。
“别动，我只是想看清楚一件事。”
这声音，很熟悉。
若黎转头看去，这人正是顾柏。
“顾柏？”
“是我，你别动，一会儿就好。”顾柏打开了灯，若黎此时趴在卡座里，她倒是想动，可是她的头发经过刚刚一摔，竟然卡在了裙子后面的拉链上，此时她可谓是动弹不得。
顾柏靠近若黎，倒是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，只是摸了摸若黎的耳朵。
“顾柏？”
顾柏将手腕递到若黎眼前，“我手腕上有什么？”
若黎盯着那红线，沉默片刻之后开口道：“一条红线。”
这话一出，气氛变得焦灼，若黎等了许久，也不见顾柏说话，若黎忍不住开口问道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话音刚落，若黎突然耳侧一凉，仿佛是有一滴水落在了耳朵上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
顾柏的声音有些嘶哑，难道是哭了？
若黎此时头皮被身后的拉链拉扯的有些疼，她煞风景地说道：“顾柏，你能帮我把卡卡住的头发扯出来一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