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大姐拿着证件仔细比对了一下吕青青：“我弟弟的案子能破了？”
吕青青尴尬：“那个，我们暂时还没有线索。”
“呵！十年了，每次都没有线索。既然破不了案，我也没什么可以帮你的了。”牟大姐说完就要赶人。
“我说你这是何必呢？案子不是我们不破，而是我们缺少有用的线索，你要是不配合，我们怎么破案？”高亮这是被第二次赶出牟家，多少带点怨气。
“小亮！”吕青青喝止他，随后又转向牟氏，“牟大姐，案子拖了那么久，确实是我们的能力不足，很抱歉。但请你相信，我们从未放弃过追查真凶。”
牟大姐赶人的动作顿了顿，这么久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警察为弟弟的案子而道歉。
以前她每次去警察局问弟弟的案子，不是被百般推诿就是被冷嘲热讽，所以，她是真的烦这些人。
“你这姑娘倒是有点礼貌，想必有点学问。”牟大姐说道。
虽然吕青青不知道这事怎么和学问扯到了一起，但见牟大姐不再赶人，她也只有投其所好，“有学问不敢当，但是多少认识几个字。”
“那你可听说‘珍珠太守亦可痴’？”
“谁？哪里的太守？”